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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-10完结
    八

    站在妹妹屋子前面,用力敲敲妹妹的房门,大声问道:“妮妮,在不在?”

    屋内没有任何反应,我又敲了敲:“妮妮,在不在,在了回我一声。”

    还是没人回应,我有些焦躁起来,大声喊道:“你有没有事?在不在?我要踹门了啊!”

    内心的焦虑加上浓烈酒的作用,我的脑子已经失去了判断,见屋内半天没有反应,便抬脚用力一踹,木质的房门应声被我踹开,屋内漆黑一片,借着幽暗的月光,隐约间看到床上坐起一个人影,紧接着一声娇声怒喝:“你干什么?”

    听到妹妹的声音我才稍稍放下心来,看着被我踹开的房门,脑子里是一怔,为什么我要这么激动?随后又是一股怒意袭来,伸手打开吊灯开关,望着藏在薄被下面的娇小身躯,厉声说道:“为什么喊你半天也不说话,我还以为你出事了那!”

    妹妹张了张嘴,却没有说话,盯着我看了半天,突然拿起枕头向我丢过来,口中娇喝一声:“滚出去!”

    枕头砸在我的脸上,在酒的催化下,怒意越来越盛,我喘着气望着床上的妹妹,一步一步的向她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妹妹看着我渐渐靠近,可爱的小脸上充满了恐惧,两只小手不由自主的拽了拽薄被的边缘,娇小纤细的身躯迅速的蜷缩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又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妹妹颤颤巍巍的问道,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屑与冷漠,这更加激怒了我,站在床前望着她那白皙如雪、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,被沈姐勾起的欲火再起升了起来。

    妹妹也许被我的眼神吓到了,也许是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,身子向床的另一旁挪了挪,拿起柜子上的花瓶,高高举过头顶,颤颤巍巍的警告道:“你敢再靠近一步……”

    说真的,我不相信妹妹真的会砸下去,也许是酒让我失去了判断,当我猛的扑上去时,只听到咣当一声巨响,脑袋上传来一阵决裂疼痛,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站在妹妹屋子前面,用力敲了敲妹妹的房门,大声问:“妮妮,在不在?”

    屋内没有任何反应,我又敲了敲:“妮妮,在不在,在了回我一声。”

    还是没人回应,我有些焦躁起来,大声喊道:“你有没有事?在不在?我要踹门了啊!”

    内心的焦虑加上浓烈酒的作用,我的脑子已经失去了判断,见屋内半天没有反应,便抬脚用力一踹,木质的房门应声被我踹开,屋内漆黑一片,借着幽暗的月光,隐约间看到床上坐起一个人影,紧接着便是娇声怒喝:“你干什么?”

    听到妹妹的声音我才稍稍放下心来,看着被我踹开的房门,脑子里是一怔,为什么我要这么激动?随后又是一股怒意袭来,伸手打开吊灯开关,望着藏在薄被下面的娇小身躯,厉声说道:“为什么喊你半天也不说话,我还以为你出事了那!”

    妹妹张了张嘴,却没有说话,盯着我看了半天,突然拿起枕头向我丢过来,口中娇喝一声:“滚出去!”

    枕头砸在我的脸上,在酒的催化下,怒意越来越盛,我喘着气望着床上的妹妹,一步一步的向她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妹妹看着我渐渐靠近,可爱的小脸上充满了恐惧,两只小手不由自主的拽了拽薄被的边缘,娇小纤细的身躯迅速的蜷缩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又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妹妹颤颤巍巍的问道,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屑与冷漠,这更加激怒了我,站在床前望着她那白皙如雪、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,被沈姐勾起的欲火再起升了起来。

    妹妹也许被我的眼神吓到了,也许是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,身子向床的另一旁挪了挪,拿起柜子上的花瓶,高高举过头顶,颤颤巍巍的警告道:“你敢再靠近一步……”

    说真的,我不相信妹妹真的会砸下去,也许是酒让我失去了判断,当我猛的扑上去时,只听到咣当一声巨响,脑袋上传来一阵决裂疼痛,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“轻微脑震荡,留院观察几天吧。”

    这是我苏醒之后听到的第一句话,陌生男人说完之后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我慢慢睁开双眼,房间里一片雪白,白色的墙壁,白色窗帘,还有白色的屏障,什么都是白色的,唯独床单上那个十字红的异常鲜艳。

    了缠在头上的绷带,慢慢的向一旁望去。老妈一脸愁云的坐在床边的凳子上,见我醒来急忙问道:“要不要紧?还痛不痛了?脑袋感觉怎么样?”

    我干涩的微微一笑,刚想开口说话,却发现嘴唇干裂的有些发痛。

    老妈仿佛知道我需要什么,抬头厉声说道:“还不赶紧给你哥倒杯水。”

    我慢慢的转过头去,只见妹妹呆呆的站在一旁,她见我向她望来,脸上表情变得有些古怪,犹豫了片刻之后,拿起水壶往杯子里倒了一杯开水,然后递到我的跟前,冷冰冰的说:“喝吧。”

    老妈斥道:“你哥他能起来不!”

    妹妹马上回道:“难道让我喂他不成?”

    老妈猛的站起身来,厉声训道:“你惹了这么大的祸,还跟我顶嘴?”

    妹妹见老妈真的生气了,张了张嘴却没敢再说一句,两只小手端着水杯,委屈的嘴角一撇,眼看泪水滚滚就要掉下来了。

    我急忙用手支撑着坐了起来,沙哑的笑道:“没事,没事,我自己能喝。”

    妹妹将水杯交到了我的手里,然后赌气的坐到了凳子上。

    喝了两口之后,嘴唇终于不似刚才那般干裂了,老妈凑到了我跟前关切的问道:“你真没什么事吧?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劲?”

    我摇了摇头,老妈依然不放心:“脑袋上的伤可大可小,不能马虎,一感觉有什么不对劲马上跟我说。”

    我点了点头,老妈顿了顿,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我怔了一下,老妈肯定已经问过妹妹了,而且看老妈的反应,好像妹妹并没有说实话,如果我贸然编个瞎话,和她说的不一致,那岂不是要穿帮?

    我将头转向了另外一边,求助似地望向妹妹。她好像读懂了眼神中的意思,急忙对老妈说:“我不是已经说了,他喝多了,走错进了我的房间,我还以为是小偷,就用花瓶轻轻打了他一下。”

    老妈指着我的脑袋说:“轻轻打一下就轻微脑震荡?你这丫头怎么总是冒冒失失的,这是你哥,要是被你砸成白痴怎么办?”

    妹妹小嘴一撇,嗔怒道:“真砸成了白痴也是他活该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老妈气极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,一脸愤怒的瞪着她,半天才道: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,他可是你亲哥哥!”

    妹妹也毫不示弱,大声喊道:“他哪点像我哥哥!”

    我见两人都已经气得面红脖子了,再吵下去恐怕要坏事了,急忙阻止道:“没什么没什么,我脑袋硬的很,挨一下也没什么,嘿嘿,老妈你也别怨妮妮,怪我不好,喝多了酒,误闯进了妮妮的房间里。”

    老妈长叹一声,对妹妹说:“你照顾你哥,我去楼下办住院手续。”

    说完之后,也不待妹妹应允,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
    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妹妹两人,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,我将水杯放在唇边抿了两口,尴尬的清了清嗓子,然后轻声说道: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住院的是你,干什么跟我说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妹妹的声音冷冰冰的,明显是在说气话。

   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对她说对不起,我现在很是后悔,昨天晚上不该对妹妹做出那样的无礼举动,她现在肯定更加恨我了。

    我偷偷的瞧了妹妹一眼,她面无表情的坐在凳子上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之后我们兄妹两人谁也没在说话,直到老妈回来,病房的内的尴尬气氛才有所缓解。

    老妈将几袋刚刚买回来的点心放在了病床旁的柜子上,关切的问道:“饿不饿?”

    我摇了摇头,虽然肚子真有些饿,可却没心思吃东西。

    老妈站在床边看了我一会儿,说:“你先休息吧,我还要去照顾呢。”

    我笑了笑:“你去照顾吧,我没什么大碍。”

    老妈点点头,转向妹妹:“好好照顾你哥,这几天你负责给你哥送饭。”

    妹妹一怔,急忙喊道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老妈道:“你总得为自己的莽撞负点责任吧!”

    妹妹张了张嘴,还没等她想出理由反驳,老妈已经挎着皮包离开了。

    病房内又是一阵沉默,许久之后我才讪讪笑道:“这几天要麻烦你了,可别饿死我啊。”

    “饿死你活该。”

    妹妹冷哼一声,跟着起身离开了病房。

    望着空旷的病房,依稀还可以闻到妹妹残留下来的香味,我慢慢的将身子躺回到了床上,脑袋还有些痛,心中却是感慨万千。

    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,到底该喜还是该忧?

    我给沈姐打了个电话,说我受伤了要请几天假。原本以为沈姐会因为昨天的事对我冷言冷语,可没想到她的态度却一如既往,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,还关切的询问着我的伤势。

    妹妹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,中午也没来给我送饭。我躺在床上目光呆滞的望着雪白的天花板,肚子里咕咕作响,原本可以去食堂打些饭菜,可我依然倔强的等着妹妹的到来。

    两点、三点、四点、五点、六点……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,一直到了吃晚饭的时间,妹妹依然没有再来医院。

    我实在有些饿得心慌了,望着老妈放在柜子上的点心,暗吞一口口水,然后端起水杯,赌气的猛灌几口。

    就这么饿着肚子睡了一晚,第二天早上老妈来了。

    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我摇了摇头,老妈又问:“妮妮给你送饭没有?”

    我犹豫了一下,含含糊糊的‘嗯’了一声。老妈又关切的问了几句,呆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说真的,昨天晚上饿得实在难受,可我咬牙挺了过去,我不知道我到底在坚持什么,一觉醒来之后,倒没那么饥饿了,也许真的是饿过头了,中午妹妹没有来,我也没吃一点东西。

    又在床上躺了一下午,临近晚饭的时候,我的肚子又在咕咕叫了。如果妹妹再不来送饭,我就真的要饿死了。

    六点……

    六点半……

    七点……

    七点半……

    八点了,我终于还是放弃了,拿起水杯猛灌几口凉白开,然后气恼的将桌子上的点心扫到了桌下。正在这时,房门突然打开,只见身着学校制服的妹妹,提着盛饭的保温桶,一脸莫名的望着我,诧异的问道:“你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那一刻的喜悦真是难以用言语表达出来,激动地我真恨不得上去抱住妹妹狠狠的亲上一口,而两天来的委屈仿佛也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是饥肠辘辘的痛苦。

    妹妹将塑料桶放在柜子上,冷冰冰的说:“我只是按照老妈的吩咐,你别误会。”

    我什么也没说,连忙盛了一碗饭,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。见我好似饿鬼投胎一般,妹妹脸上表情微微一变,却没说话。

    我激动的禁止快要喜极而泣了,这绝对是我这辈子吃的最美味的一顿晚餐,一边吃一边夸赞:“好吃,好吃,妮妮做的饭真是好吃的没话说。”

    妹妹不屑的冷哼道:“这可不是我做的,这是我在外面买的。”

    我也不在意,继续赞道:“妮妮买的饭就是比别人的香,能吃上这么好吃的饭菜,也不枉我饿了两天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妹妹惊讶的问道:“你饿了两天?两天没吃东西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我猛点几下脑袋,两天来的委屈仿佛一下子得到释放,鼻子一酸,险些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妹妹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看着我风卷残云般的将她带来的饭菜吃了个光,然后收拾好餐具,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妹妹还会不会再给我送饭,可就这一顿我已经很满足了,不仅是因为温饱得到了解决,更是因为我选择了相信妹妹,从始至终都相信妹妹会来。

    我满怀期待的等待着第二天的来临,可结果却让人失望,中午的时候妹妹并没有再来送饭,我隐约的意识到了,昨天晚上她也许只是心血来潮,才来给我送了顿晚餐。不过这就已经足够了。

    等到晚上七点的时候,妹妹依然没来,我实在有些饿得受不了了,便到食堂里点了三菜一汤,要了一瓶小酒,美美的吃了起来。

    虽然妹妹今天没有再来给我送饭,可我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,酒足饭饱后,挺着溜圆的肚子,一边剔牙,一边漫步向病房走去。

    当我推开病房房门的那一瞬间,呆住了,妹妹竟然坐在床边的凳子上,正面无表情的瞪着我,她的手里还抱着一个盛饭用的塑料保温桶。

    “你去哪里了?”

    妹妹语气不善的问道。

    我这才反应过来,急忙扭头吐掉嘴里的牙签,哈哈笑道:“我……我去了个厕所。”

    “去了这么长时间?”

    她显然没有相信我的鬼话。我也没多说什么,走到床边脱了拖鞋,躺在了床上,装出一副病怏怏的模样。

    妹妹将保温桶放到了柜子上,表情冷淡的说:“赶紧吃吧。”

    打开保温桶的盖子,立时一股香味扑鼻而来,我的天啊,竟然是满满一桶的炖。我的心中又惊又喜,又有些恐惧……

    “这是你做的?”

    妹妹将小脸转向一旁,面无表情的说:“我把你打进了医院,算是补偿你的吧。”

    我很高兴,我的心里很高兴,可是我刚刚才在食堂里吃了晚饭,肚子撑的已经有些发胀了,怎么可能还有胃口吃得下去这满满一桶的炖。

    妹妹一直坐在旁边,面无表情的盯着我手里的保温桶,眼神中隐约有期待。

    没办法了,硬着头皮我也要吃,这可是妹妹的心意。

    我拿起用筷子夹了一块炖,还热乎乎的,强忍着放进嘴里咬了一口。嗯,又滑又软,入口即化,味道完全渗透到了里,真没想到妹妹还有这么一手料理绝活。

    可惜的是,就算再好吃的东西,我也实在撑得吃不下去了,如果她是中午送来,我绝对一扫而空,现在只能一点一点的磨蹭着往下咽了。

    妹妹看了吃了几口,犹豫了片刻,轻声问道:“味道……怎么样?”

    我一挑拇指,赞道:“味道一流,好的没话说!嗝……”

    说话间我突然打了个嗝。一股酒气立时涌出来,妹妹捏住鼻子,眉头一蹙,惊讶的喊道:“你喝酒了?”

    我急忙将嘴捂住,说道:“不是,不是,我就下去喝了点酒,没有吃饭。”

    不解释还好,一解释妹妹反而更加生气了,鼻孔里喷了几下气,猛的起身向外跑去,我大声喊道:“妮妮,不是……你听我说。”

    出了病房之后,妹妹突然转身折了回来,我以为她要来听我解释,刚想开口说话,她却一把夺过我手里的保温桶,狠狠的摔在了地上,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我拿着一块吃了一半的炖块,目瞪口呆的望着敞开的大门,一时间也不知该做何反应。

    我这是自作自受,怨不得旁人。

    第二天中午,妹妹果然如我所料,没有再来给我送饭,我也暗恨自己,赌气不再去食堂吃饭了。差不多快到一点的时候,老妈却意外的来了。

    看着我床头柜子上干净的一尘不染,老妈不禁惊讶的问道:“哎?你还没吃饭?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我犹豫了下,急忙说:“吃了,刚才妮妮来了,我吃完之后她就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老妈气道:“别唬我了,我还不知道她在耍什么小把戏。妮妮昨天晚上跟我说,不想再管你的事了,我狠狠骂了她一顿,没想到她真的没来。看我回去不好好教训她!”

    老妈又气冲冲的嘟囔了几句,然后去食堂替我打了些饭菜,原本我是不想吃的,可在老妈的监督之下,只能无奈强食下去。

    老妈走了之后,我躺在床上不禁心中苦笑,如果老妈回去之后真的教训了妹妹,那她肯定更加恨我了。

    到了吃完饭的时间,病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,只见妹妹气冲冲走了进来,将手里的保温桶往柜子上狠狠一摔,赌气的说:“吃吧,吃死你。”

    我干笑一声,没敢搭话,急忙伸手打开保温桶,乖乖的吃了起来。

    妹妹脸上表情很是古怪,气愤中带着些委屈,眼神中又有股狠劲,看来老妈回去之后真的言出必行,狠狠的教训了她一顿,她现在肯定正在气头上呢。

    与她眼神对视的一瞬间,我猛然想到,她……该不会在饭菜里下什么药吧?

    妹妹见我突然呆住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,便冷冷说道:“看什么看,还不吃饭?”

    我将碗筷轻轻放下,双膝跪在床上,俯身磕了个响头,诚恳的喊一声:“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这一声真是够大的,恐怕整栋楼都能听到了,妹妹面色尴尬的站起身来,秀眉皱起,连忙问道:“你干什么?”

    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,美女面前是浮云,更何况我真的做错了,赔礼道歉是应该的。

    我又对着妹妹跪了一下,她张了张嘴,却没说什么,半晌过后才冷冰冰的哼了一声:“赶紧吃。”

    我重新坐了下来,小心翼翼的吃起了晚饭,眼角余光却在偷偷的瞄着妹妹的一举一动,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又会得罪她。

    吃完之后,我还想说些什么,可妹妹却本没有给我时间,收拾起餐具,头也不回的走了出病房。

    我望着敞开的病房大门,长叹一口气。

    次日中午,我没有再去食堂打饭,妹妹也如我所原,按时给我带来了午饭。

    她坐在床边的凳子上,面无表情的看我吃饭,我也不敢多说一句话。等吃完了午饭,妹妹又匆忙收拾起餐具,急冲冲的走出了病房,好像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刻。

    就这么过去了三天,一到吃饭时间妹妹便准时来给我送饭,虽然我们没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,不过我已经很满足了,每天躺在床上,唯一期盼的就是吃饭时间早点到来。

    医生突然告诉我,留院观察的差不多了,如果愿意可以马上出院。我偷偷的恳求医生,千万不要将这件事告诉我的家人,我希望在医院里多住几天。医生虽然有些纳闷,但还是答应了。

    沈姐来了,在我住院后的第十天,突然出现在我的病房门口。

    她依然穿着那身大方得体的灰色制服套装,乌黑秀发盘在脑后,娇俏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,修长的大腿上套着色丝袜,纤巧的玉足包裹在黑色亮皮高跟鞋内,走起路来哒哒作响,不禁叫人想入非非。

    沈姐提着一篮新鲜水果,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,我略显惊讶的望着她,沈姐将水果放到床边的柜子上,咯咯笑道:“我还以为你装病呢,原来真是受伤了,早知道我就早些来看你了。”

    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,我突然面上一红,心中却又有些惭愧,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个女强人来说,一定打击很大吧。

    我偷偷瞧了她一眼,尴尬的笑了笑,生怕她会提起那晚的事情,可我的担心是多余的,沈姐只是笑问:“你怎么好端端的受伤了?”

    既然她不提起,我更加不会提起,指着自己缠着绷带的脑袋,傻笑道:“我不小心撞在电线杆上了。”

    沈姐微微一笑,不置可否,可我却从她的眼神中看了出来,她本不相信我所说的。

    沉默了片刻,她突然笑着对我说:“等你病好了,我准备给你加薪。”

    这确实是个天大的好消息,可我心里却在惊喜之余,有着些许的疑惑,为什么好端端的要给我加薪?

    沈姐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,急忙解释道:“你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,表现好的员工我都要加薪,不是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我尴尬的笑了笑,心中暗骂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
    沈姐小心翼翼的替我削了一个苹果,虽然有些尴尬,可我还是接了过来。接着她有一句没一句的开始和我聊天,初时我还有些不自然,可见她一个女人都这么放得开,也就不再小家子气了。

    正在我们说笑的时候,房门突然被人推开,妹妹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,见到病房内还有一个女人,猛然一怔,止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沈姐见到一个妹妹之后也是一愣,慢慢的站起身来,我见妹妹脸上表情有些古怪,急忙对她解释:“这是我的上司,她对我很好的。”

    妹妹冷哼一声:“管我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我尴尬一笑,心说,是呀,我干嘛要这么紧张。

    沈姐看了我们两人一眼,笑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也该走了,好好养病,希望你能早日来上班。”

    说完她将皮包挎在肩上,迈步向外走去。在她路过妹妹身旁的时候,两个女人互相对视了一眼,目光中隐隐露出一丝敌意。

    待沈姐走出病房之后,妹妹才走了进来,她将保温桶放在我跟前,面无表情的坐在了沈姐刚才坐的凳子上。我急忙小心翼翼的对她说:“沈姐真的是我的上司。”

    妹妹冷哼一声:“管我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,我怕你误会。”

    妹妹瞪了我一眼:“我误会什么?”

    我一时间无言以对,是啊,她是我妹妹,误会什么呢?

    我干笑几声,开始吃起了午饭。可刚吃没两口,妹妹突然讪讪冷笑道:“不过你的上司真的很漂亮。”

    “咳咳咳咳……”

    我猛咳几声,她这一句话险些没将我噎死。

    三天后,我出院了,不是我主动提出的,而是因为医生实在忍不住了,打电话告诉老妈,医院病房实在紧张,赶紧让我这个没事人出院吧。

    出院当天,我看到妹妹恶狠狠的瞪着我,我也只能对着她呵呵傻笑。

    九

    自从出院之后,我和妹妹又回到了以往的状态,我故意制造混乱想要引起她的注意,并且尝试各种借口想和妹妹说上一句话,哪怕就说上一句话,可她本就当我不存在。

    我不禁在心中将那个多事的医生痛骂了一顿,好端端的把我的病情通知家属干什么,如果现在我还在医院住着的话,妹妹还会按时按点的给我送饭,虽然我们没有过言语上的交流,但起码还能见上一面。

    病情加重了,不得已只能去北京的大医院继续治疗,老爸老妈当然也要情节陪同去,家里便只有我和妹妹两个人了,本来这是个好机会,但我警告自己,一定不能再用强了。

    郁闷了几天之后,在经过一番苦思冥想之后,终于让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,后天就是妹妹的生日了,老妈不是让我替她开个生日派对么,这正是我表现的大好机会!

    吃晚饭的时候我偷偷的瞄了妹妹一眼,一张可爱的小脸蛋红扑扑的,看上去气色不错,便趁机问道:“妮妮,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,你想要找些朋友来家里玩吗?”

    妹妹只抬头看了我一眼,又将头垂了下去,冷冰冰的说:“不必了。”

    我仍不死心,追问道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不必了就是不必了。”

    没等我说完,妹妹已经站了起来,冲我大喊一声之后,急步走出餐厅,留下我一个人坐在那里,脸上仍然保持着僵硬的笑容。

    我岂是这么容易认输的人?

    只郁闷了片刻便又恢复了神,妹妹嘴上说不必了,那肯定是气话,以我对她的了解,即使心中一万个乐意,也不会告诉我的。

    好,那我就给她个惊喜!

    打定了主意之后,竟然兴奋了一晚上,第二天一大早便去Atm将我的全部家当统统取了出来,然后去蛋糕房定了个超豪华的生日蛋糕,又去baby买了件超级贵的粉红色洋装,最后在街上转了一圈,直到将口袋里的钱全部花光后,才欣欣然的回到了家里。

    我兴奋的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,心里越想越乐。吃晚饭的时候,我偷偷瞧着妹妹那张可爱俊俏的小脸蛋,明天看到我给她的惊喜之后,她会是什么反应呢?

    惊喜?兴奋?开心?尤其是看到我送给她的洋装后,她会不会激动的哭出来呢?

    我越想越是开心,不禁得意的笑出声来。妹妹抬头看了我一眼,眉头慢慢凝起,鼻中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,醒来之后已经看不到妹妹的踪影了,看来她一早就出门了,正好我可以趁机布置房间,先将房间整个打扫了一遍,然后将买来的装饰品挂满了整个客厅。

    她中午没有回家,也没有打电话,所有事情都做完之后,我站在客厅里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,满意的点了点头,现在只等妹妹回家了。

    我怀抱着包装美的礼品盒,蹲坐在玄关旁边,侧耳倾听着门外的每一个细微的动静,只等妹妹回来便跳出来给她一个惊喜。

    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,房门依然没人打开,一种失落的感觉在我心里蔓延开来。直到天色大黑,我也没有去打开电灯开关,蹲坐在黑暗的玄关旁,又累又饿,心里还有一点点的难受,不知不觉间闭上了眼睛……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突然感觉一阵刺眼的亮光,我本能的睁开眼睛,从地上跳了起来,客厅的灯被人打开了,侧目望去,只见妹妹站在玄关处,面无表情的看着我。

    我急忙擦了擦嘴角边的口水,将手中的礼物向前一递,傻乎乎的笑道:“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我无意识的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竟然已经十二点一刻了。

    我将手中的礼物向后缩了一下,苦笑道:“原来已经过了你的生日了。”

    妹妹看着我手中那个包装美的礼品盒,脸上表情依然冷漠,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,然后转身向楼上走去,只留下我独自一人,表情僵硬的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看着墙上挂钟指针一分一秒的挪动,心中的沮丧之感无以复加,沉默许久之后,我起身来到厨房,端出事先准备好的生日蛋糕,掏出打火机将蜡烛挨个点亮,然后关掉灯光,双手捧着,小心翼翼的向楼上走去。

    来到妹妹房间门口,我腾出一只手,轻轻敲了敲房门,我看到房门上那个粉红色牌子在幽暗的烛光下微微的晃动了一下,可房间内却没有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我又敲了敲房门,依然没有反应,便不再敲了,将手缩回来捧着生日蛋糕,清声唱道:“祝你生日快乐,祝你生日快乐,祝你生日快乐,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
    蛋糕上的烛光轻轻摇曳,干瘪的歌声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异常苦涩,我不知道自己一共唱了多少遍,直到蛋糕上的蜡烛即将燃烧殆尽,面前的房门终于打开了。

    妹妹站在房间里面无表情的看着我,身上穿着可爱的粉红色睡衣,脸颊泛起了朵朵红晕。我愕然发现,在烛光的映照下,她的脸颊上竟然隐约留着泪痕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可以进去吗?”

    我试探的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妹妹犹豫了一下,慢慢的将身子让到了一旁,我生怕她会反悔,急忙捧着蛋糕走进了房间内。站在屋子中央左右环视一圈,好像没什么适合放蛋糕的地方,妹妹似乎看出了我尴尬,冷漠的说道:“就放地下吧。”

    我将蛋糕放在了地上,然后盘腿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蛋糕上的蜡烛即将燃烧殆尽,我抬头对妹妹笑了笑:“许个愿,然后吹掉蜡烛。虽然已经过了你的生日,不过还不算太晚,也许还能实现的。”

    妹妹双手自然垂下低头看着地上的蛋糕,我知道我的笑脸一定不怎么好看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,妹妹蹲在蛋糕旁边,双眼微闭,嘴唇轻轻动动,然后睁开双眼,对着蛋糕轻轻吹了一口气,烛光一下子黯淡了不少,只留下了一孤零零的站在蛋糕上,发散着微弱的光芒。

    房间里瞬间变得昏暗起来,可我并不想去开灯,我和妹妹呆在原地,直到蜡烛燃烧殆尽。烛光消失,谁也没动一下,谁也没有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借着窗外幽暗的月光,隐约看到妹妹也在注视着我。许久之后,我了开口问道:“你许的什么愿?”

    妹妹沉默了片刻,开口回道:“我希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个回答,我的心里不禁一阵酸楚,不知道该如何接过她的话,只能以沉默应对。眼前的妹妹好像不再是以前的妹妹了,她以前很天真的,天真的甚至有些幼稚,可此时却是如此的成熟冷漠。

    许久之后,我清了清嗓子,转移话题:“忘了拿刀子,我这就去拿。”

    起身走到门口,又回头问了句:“要喝一点红酒吗?”

    幽暗之中见到妹妹微微点了点头,便打开房门向楼下走去。

    拿了刀叉,顺便拿了红酒、高脚杯,还有一蜡烛。起初我还怕妹妹会锁上房门不让我进去,但来到房门口,轻轻一拧门把,我才放心的舒了口气。

    妹妹依然蹲坐在蛋糕旁边,姿势一点都没有改变,眼睛直直的盯着我的一举一动。我被她瞧得有些尴尬,索着走到蛋糕旁边,重新盘腿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将蜡烛点上,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光亮,我拿起刀子在蛋糕上切了下去,嘴里轻声说道:“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就是带花的部分。”

    偷偷抬眼瞧着妹妹,她的表情依然冷漠,眼眶中却似乎有什么在闪动。

    我将一朵鲜做成的玫瑰花整块切了下来,然后放进碟子里,递到了她的跟前。妹妹伸手接了过去,拿起叉子迟迟没有动作。

    我呆了片刻,给自己切了一块,然后打开红酒,给自己倒了半杯,又给妹妹倒了半杯。

    举起高脚杯,对着妹妹微微笑道:“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
    妹妹迟疑了片刻,也将杯子举了起来。红酒尚未入口,脸颊已经泛起了红晕,在幽暗的烛光下,杯中暗红色的体将妹妹衬托的越发迷人。在这种场合这种气氛之下,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能保持沉默,合着妹妹的动作,吃一口蛋糕,喝一口红酒。

    蛋糕吃了一块又切一块,红酒喝了一杯又一杯,我和妹妹谁也没说一句话,直到半瓶红酒见底,蛋糕所剩无几,我们才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嗝……”

    我突然打了个饱嗝,着微微鼓起的肚子,看着妹妹一如常态,丝毫没有任何不适,不禁心中暗笑,没想到妹妹看起来小小的,食量却如此惊人。

    接下来依然是相对无言的沉默,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是主动离开,还是找些话题聊上一聊?

    蜡烛渐渐的消融下去,妹妹的脸颊也变成了如同葡萄酒一般的酒红色,两只大眼睛直直的瞪着我,不停的眨着。我刚想开口说话,她却突然向后一仰,整个人平躺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我急忙起身过去,妹妹双眼微微闭起,眼睫毛却在轻轻的颤抖着,娇俏的鼻梁上泛着细细的汗珠,鼻孔里探出均匀而微弱的呼吸,看来她是醉了。

    “妮妮,妮妮?”

    我轻轻推了她一下,没有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我将胳膊放在她的身下,将她娇小的身躯整个抱了起来,然后向后挪两步,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“妮妮?妮妮?你睡了吗?”

    任凭我怎么叫她,她都没有反应,望着妹妹那张泛着红晕娇小可爱的脸蛋,我的心里不禁荡起一阵波澜。

    我伸出右手,颤颤巍巍的放到妹妹的脸颊上,轻轻抚了一下,牛般的滑腻,而且滚烫滚烫的,我忍不住轻轻捏了捏,明显感觉到妹妹的身子颤了一下,我急忙将手缩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妮妮?”

    我又试着叫了一声,妹妹依然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该怎么办?是抓住时机享受难得的温柔,还是像一个哥哥似地走出房间。

    我在心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,这时地上的烛光突然熄灭,房间内便成了漆黑一片。妹妹那娇小的身躯在月光的映照下,越发迷人可爱,长时间的压抑让我有些欲火难耐。

    已经伤害妹妹一次了,不能再做这样的事了。

    我不停的在心里告诫自己,两条腿却不由自主的跨到了床上,翻身躺在了妹妹的旁边,嗅着妹妹身上飘来的淡淡香气,我的倔强的挺立了起来。

    虽然我知道这样不可以,虽然我的心里充满了罪恶感,但我还是忍不住将向妹妹柔软的小屁股上挺了过去。

    我屏住呼吸,眼睛死死的盯着妹妹的脸蛋,注意着每一个细微的变化。就在头即将触碰到小屁股的一瞬间,妹妹突然开口喊了一声:“哥。”

    我吓得浑身一颤,急忙将身子向后挪了挪,弓起腰不让坚硬挺立的碰到妹妹的身子。惊吓之余,颤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妹妹好似轻吟一般的说道:“还记得小时候,你总抱着我睡觉吗?”

    我怔了怔,说:“当然记得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再抱我一会儿吗?”

    我什么也没说,颤颤巍巍的伸出胳膊,将娇小柔嫩的身躯轻轻搂在怀里,腰部却尴尬的向后弓起,生怕头会触碰到妹妹的身子。

    “只要抱着就好,别打什么坏主意。”

    妹妹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冷淡,我急忙答应一声,心中直呼好险,妹妹原来是在装睡,幸亏刚才把持住了,没有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软了下来,我将身子向前拱了拱,贴在妹妹的娇躯上,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,感受着因为呼吸而均匀起伏的柔嫩娇躯,我的心中却再没有半点欲火。

    “哥,还记得小时候你经常给我讲的那个故事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记得。”

    “再给我讲一遍吧。”

    “森林里住着四只小兔子,兔子妈妈、兔子爸爸,兔子哥哥还有兔子妹妹。有一天,兔子妈妈让两只小兔子去森林里去采蘑菇,兔子哥哥就带着兔子妹妹出门了。兔子妹妹很调皮,来回乱跳,兔子哥哥很头疼。”

    “走到一半,树林里突然窜出一只大灰狼,恶狠狠的瞪着两只小兔子,兔子妹妹害怕的躲在了兔子哥哥的身后,大灰狼说我饿了兔子哥哥挡住兔子妹妹,对大灰狼说你吃我吧大灰狼便毫不犹豫的将兔子哥哥叼走了,兔妹妹提蘑菇篮子,哭哭啼啼的回家去了。”

    房间内一阵沉默,许久之后,妹妹才微微嗔道:“你骗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骗你了?”

    “兔子不吃蘑菇。”

    我急忙笑着辩道:“谁说兔子不吃蘑菇。”

    沉默了片刻,妹妹轻声道:“你说兔子哥哥一辈子都会保护兔子妹妹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这是我小时候最常对妹妹说的一句话,现在听来,却发现自己是如此虚伪。

    “哥,你为什么对我做那些过分的事?”

    妹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,听起来有些幽怨。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,沉吟半天才喃喃说道:“我……我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你妹妹,你是我哥哥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我将她往怀里搂了搂:“我就是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,我继续说道:“妮妮,我们谈恋爱吧,像一对恋人一样谈恋爱吧。我一定会像老爸疼老妈那样疼你的,不欺负你,不骗你,你开心时陪你开心,你不开心时哄你开心,一生一世宠你爱你。”

    这些麻的话我从小到大不知道对多少女孩子说过了,可没有哪次说的如此真诚。我焦急的等待着妹妹的反应,可却迟迟没有得到回答。

    终于,我还是沉不住气了,颤声问道:“妮妮,你听到了吗?”

    “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妹妹的声音冷冰冰的。

    “我们谈恋爱吧?”

    久久没有得到妹妹的回答,我仿佛置身在冰窖中一样,身子越发的冰凉。

    许久之后,妹妹蚊鸣般说道:“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去看电影了。”

    我不禁心中狂喜,急忙喊道:“明天就去吗?”

    妹妹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十

    时间一晃过去了一个来月,虽然和妹妹有过几次约会,都不大成功,但关系还是近了不少。不过这几天妹妹变得很是古怪,经常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,咬着手指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,好像在怕着什么。我尝试着和她谈了几次,可只要我一坐到旁边,她就马上飞也似的逃回了房间。对此,我也无可奈何,只当她是每个月的那几天到了。

    老爸打回电话,说是病差不多了,过几天他们就要从北京就要回来。

    我虽然知道这么想是不对的,但还是希望他们再在北京多呆一段时间,好给我和妹妹留出更多时间。

    就在我接到老爸电话的第二天,妹妹表情凝重的敲开了我的房门。虽然这段时间我们的关系近了不少,但她很少主动来我的房间。我有些受宠若惊,急忙将她让了进来。

    妹妹坐在床上,身子瑟瑟发抖,我急忙上前询问,妹妹却从口袋里掏出一验孕。我只觉脑袋一阵晕眩,险些没有摔倒在地。

    在我的陪同下,妹妹在一家私人医院里做了人工流产。手术之前听着护士冷漠的闻讯,妹妹躲在我的怀里瑟瑟发抖,我心中虽然万般痛苦,却也只能轻轻拍打她的肩膀,以期可以让她稍微安心一点。

    回到家,我便买了一只大母,炖了一盅汤给妹妹补身子。一勺勺的将汤递到妹妹的唇边,望着那张好色血色惨白惨白的小脸蛋,我的心痛的快要绞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妹妹喝了口汤,声音沙哑的对我说:“哥,我想去看海。”

    我牙关紧咬,强忍眼中泪水落下,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几天后老爸老妈回来了,我们故意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,想要瞒过他们。

    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命运就是如此弄人,一个星期后的一天,当我回家的时候,看到老爸一脸怒容的坐在沙发上,老妈哭哭啼啼的坐在他的旁边,而妹妹却跪在地上不住的抽泣着。

    我心里咯噔一下,急忙走了进去,心虚的问道:“这……是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老爸将一张卡片狠狠的摔倒了桌上,我低头一看,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脑袋嗡的一下险些炸开。那正是妹妹做流产的那家医院的病历卡。

    老爸暴跳如雷,拿着扫帚使劲抽打妹妹,厉声质问那个男的到底是谁,妹妹较小的身躯不停的瑟瑟发抖,贝齿紧咬下唇,倔强的不发一声,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我。

    老爸见她以沉默对抗,更加生气,一下下的打在妹妹的身上。老妈哭着喊着要让老爸住手,可惜越劝老爸越是生气,下手反而更狠。

    我站在一旁,望着妹妹那双清澈如水般的眸子,深吸一口气,大喊声:“孩子是我的!”

    屋内一阵沉默,望着老爸老妈那既惊讶又愤怒的脸庞,我知道什么都完了。

    两天之后,我一手缠着绷带,一手托着沉重的行李,一瘸一拐的走进了火车站。站在检票口望了一眼熙熙攘攘的大厅,没有一个送行的亲属。

    我去了一个海边小城,在那里一住就是五年,沈姐托这边的熟人给我找了份体面的工作,生活还算不错。

    同事们见我年近三十还没有女朋友,很多人便想要给我介绍对象,也有女生倒追我的,可我心中只有一个女人,那就是我的妹妹,亲妹妹。

    这五年来,我也试着给妹妹寄信,可全都好似石沉大海,一点音信也没有。

    老爸老妈也没有来过一个电话,我知道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。

    星期五下班之后,同事们约我去酒吧喝酒,可被我拒绝了。回到公寓时,发现门前站着一个女人,身材娇小,穿着粉红色的连衣裙,头戴大大的女士草帽,挡住脸半边脸,看不清她的长相。但我却有一股很强烈熟悉感,心里不禁一热,轻喊一声:“妮妮。”

    那个女人缓缓的转过头来,女士草帽下正是那张让我朝思暮想的俊俏脸蛋,五年来她并没有变化多少,只是比以前成熟了许多,嘴唇上涂着淡淡的口红,面带微笑的看着我。

    啪嗒一下,我手中的钥匙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妮妮,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哥,你说要带我看海的。”

    潮起潮落,海水不停的冲刷着沙滩。我望着在潮水中不住奔跑的娇小女人,她兴奋的就好像一个小女孩一样。

    这五年来一直压在我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了下来,说不出的舒畅。

    妹妹扭头看了我一眼,向我跑来,又拉着我向海水中跑去。我们并肩站在沙滩上,任由浪花冲刷着赤裸的脚面,妹妹抓住我的小手用力握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哥,我们结婚吧。”

    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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